这时付世云才刚刚姗姗来迟,导演在对讲机里通报了一声,好在不耽误流程。

        任不萦挥了挥手,用极快的速度褪去了头上的珠钗发饰,又捧了水一把擦净了脸上着的五彩,然后从密码柜里的包中拿了早晨陆楚拜托送达的锦盒挂画,出了后台敲响了离舞台最近的一间化妆室的门。

        “进。”里面穿出的声音年迈且优雅。

        任不萦推门进去,见屋中没有旁人:“付老师,早上同你说过,陆楚托我给齐先生带样东西,我想您晚上便能直接带回去,交给您转交不耽误时间也比较合适。”

        付世云招招手,让她过去。

        任不萦将锦盒递至付世云手中,眼见着锦盒上的杂乱丝线在老人手中四散落开,她满是皱纹的手轻轻撩开盒盖,在任不萦看不见的方位扫了一眼盒内的东西就立马合上了。

        “是什么?”任不萦抵不过好奇,轻声问了一句。

        付世云摇了摇头,捧着锦盒的那双手有些轻微的颤抖:“我和我家老齐之前就怀疑过陆楚的身份。”

        任不萦愣了愣:“什么意思?”

        付世云:“这是一份祖谱,戏家的祖谱。”

        锦盒上的丝线是因为在任不萦手中而被加固的一道秘锁,所以付世云接过来后丝线就已四散落开,付世云有些庆幸刚刚没有在任不萦面前就贸然打开卷轴,不然任不萦便能在上面看到她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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