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不萦顺着祁敏的话仔细回忆,朦胧间确实有过自己在园子中撞到过一个清秀男孩的印象,不过印象不深,她确实回忆不起再多细节了。
“这孩子天生就被人点拨过,正反也没有入错行,学了两三年你程叔就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起初这孩子不算努力,耍小聪明,后来谷老板带过去训过一天,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比谁都要勤奋了。”
“不出所料,孩子争气,年纪轻轻就担起了那年第一场柳梦梅的戏,有了票友戏迷,这往后也就算是未来可期了,更何况这孩子运气还不错,闯进了国潮的圈子,一炮而红了。”
“这些年,陆楚两边都不耽误,我们也鲜少管他自己的选择,他在各种节目挣了些钱就拿回来劝我们修缮修缮园子,哪能拿孩子的钱呢?”
祁敏说话总有种娓娓道来的故事感,听起来十分舒服。
“到目前为止没有差错。”任不萦点头,到目前为止,这孩子听起来不只是灵思充沛,命还好,年少成名连怀才不遇的苦都没吃着。
“可前段时间陆楚来看程叔的时候,精神状态很不好,他跟老程说,他的才华好像是要到头了。”
任不萦见识不多,有些疑惑:“怎么个到头法?”
“就是一夜之间,演什么唱什么都没了灵气。”阿寻插嘴。
“那又怎么发现是灵思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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