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姨找我帮忙看了。”阿寻又说。
祁敏有些不好意思地“哎”了一声,这自然不合规矩。
不过此事也不能全算徇私,尚可容后再论。
问题是……
任不萦:“可是按时间算,陆楚出生的时候,我尚未开灵识,是谁带他点拨的?”
祁敏目光呆滞了一瞬,摇了摇头。
屋外的清风将竹叶吹得沙沙作响,时间在脑海里留下痕迹砸得人心慌。
任不萦不明就里地蓦然想起一帧画面,某个像小肉球似的奶团子,正手脚并用地往一个男人怀里攀爬。
男人身着了一件藏青刺绣的衬衫,料子在小孩子的手心里有些打滑,但他自始至终没有动作,任凭着那奶团子的小肘子横插他一下,又用小短腿给他来一记侧踢。
等到那小团子好不容易滚进去坐好,男人才敢活动一下遭受“重创”的手脚,笑出了一句:“小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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