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告诉您的?”任不萦蹙眉。

        祁敏抿了抿唇:“姑苏河畔卖木偶那老头,齐秉生。”

        齐秉生,与她传信的是他,到处寻平常人瞎说的也是他,任不萦突然对这不知何方神圣的老人有了几分好奇。

        祁敏似乎怕她继续追问,语速极快地掠过了这一遭:“说正事吧,任儿是为什么事来?”

        “来找阿寻问些事……”她本是觉得自己前尘记忆全无所以来赌一把自己的灵童,可如今,好像还有人更加靠谱一些,“敏姨你知道陆楚的事吗?”

        灯光下祁敏的眼神有些朦胧,这回她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道:“都是命啊。”

        祁敏知道的事情比任不萦想象中的还要多。

        陆楚拜师进来的那年,任不萦也在这静园里,陆楚跟的师傅正是祁敏的丈夫程启安。

        “当年谷老板没想着让你入行当,所以把你放在阁楼里养着,跟个深闺大小姐似的。”祁敏回忆当年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些笑意,“后来你长大了,也只喜欢找些女孩子做玩伴,几乎不同同龄的男孩子往来,连那些女娃娃也不算太亲吧,所以这陆楚,你可能真的不认识。”

        “那时候,好些小姑娘情窦初开的时候,都对陆楚这孩子心生爱慕,长得呀,确实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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