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仁坊属于万年县,纵马事件发生后,望楼的武侯就赶紧报了万年县县廨,随后县廨里就来人将赵元明押送到县狱里。

        沈寂面若冰霜地去了位于宣阳坊的万年县县廨,心里一直在想着木苒这两次遭遇的袭击,两次袭击的手法如此相似,他不由得怀疑赵元明和东瀛人有所勾结。

        如果赵元明和木苒只是私仇,他自有别的处理方式,如果赵元明和东瀛人有所勾结,那此事就非同小可了。

        现在的长安城里,像个万国大都会,汇集着各国的使节、商人、留学生、僧侣、学者,以及王侯和官吏。

        这些人各有目的,除了贸易往来和文化交流,如果混入了心怀不轨的人,并借此与长安城内的权贵势力相勾结,那么将会对整个国家安全造成莫大的威胁。

        赵元明被扔进了县狱,此时的他已经头脑清醒了些,之前纯粹是因为上头,本来他指使刘三纵马,就是想让木苒吃点苦头的。

        但他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到了现场时,却丝毫没有解恨的感觉。那个三番两次和他作对的小丫头看不出一点狼狈,还毫发无伤地看别人表演驭马术。

        当时他就一阵火气直冲脑门,鬼使神差地捏着匕首就上了。

        本来被送进万年县县狱,他还挺无所谓,如果许灼灼没死,他不过是赔点钱,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即使许灼灼死了,他让阿耶使点钱,找万年县县令通融通融,按过失杀人论处,这样就可以用钱来解决,根本不用抵命,就是可惜了许灼灼,这样知情识趣。但他怎么也想不通许灼灼为什么要上来挡这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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