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苒苦笑着说好。
三娘见木苒没有什么大碍,总算放了心,便准备回延康坊。店里面放两个小丫头守着,她始终不放心,况且木苒对阿彤那丫头心里有些疑虑,这种时候,她更要回去好好镇守她们的小食肆。
木苒见三娘一副李娘子镇守娘子关的气势,笑着说道:“你也别太紧张了,店里面翻不出什么浪,我托人查了一下,阿彤那丫头没什么问题,之前是我多虑了。”
人是托柳安打听的,小丫头那天对她们是有隐瞒,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本来在之前那户人家,是前院儿伺候的,但那家人的小郎君正是血气方刚之时,私下里总在院里调戏家里的丫头,被家里的夫人看到恨铁不成钢地打了一顿。
夫人心一横,就把家里长得有些颜色的丫头打发了。阿彤因为聪明伶俐,又耳濡目染识得些字,夫人不忍,干脆把她安排到后厨去了。结果后厨的那些使唤婆子心眼实在坏,变了法儿地磋磨她,管事嬷嬷见后厨终日不清净,就禀了夫人将她发卖了出来。
三娘听了,这才放下心来。木苒打算去济世堂看望许灼灼,两人便一同去了隔壁。
许灼灼已经慢慢苏醒过来,只是失血过多,面色苍白,身体也有些虚弱。木苒就没有多打扰她,让她一个人好好休息。
店里的几个大夫都在讨论陈大夫的医术,以前大家总觉得疡医流于下乘,觉得疡医手段不值一学,可现在看来,这些在军营里当过疡医的大夫更精通于治疗紧急出血的伤势,关键时候比他们这些疾医更能有效处理。
木苒心下暗叹,古人有疡医和疾医的鄙视链,现代人有中医与西医之争。其实不过是众多治疗手法罢了,只要能治好病的医术都是好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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