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提审赵元明的时候,赵元明见提审官一身绯袍与腰间的银鱼袋,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过是一件小小的伤人案,怎么就惊动了长安的高官?

        提审并没有在堂上,只在狱中找了个审问的房间。沈寂面色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埋头看地的赵元明,沉声道:“你为何三番两次对苦主行凶?”

        赵元明一听,原本低垂着的头瞬时抬起,神色慌张地分辨道:“冤枉啊,我只是过失伤人,且只有这一次伤人啊。”

        沈寂冷声质问:“那你可有勾结东瀛人?”

        赵元明听到东瀛人三个字,神色一僵,他的表情变化,沈寂都看在眼里。

        赵元明矢口否认:“我不认识什么东瀛人。”

        沈寂懒得和他多说,就将人放回了牢里,赵元明见他没有多问,以为他不太重视这次伤人事件,总算长舒了一口气。

        沈寂从县狱里出来,万年县杨县令战战兢兢地问赵元明是否牵扯更大的案子,需不需要他亲自审讯。

        沈寂摆了摆手,淡淡说道:“不劳烦杨兄了,这个案子我亲自负责。”说完直接让万年县的张县尉负责审讯。

        杨县令心存侥幸,望楼上武侯报告崇仁坊发生命案时,他第一时间就让差役将人带回了县狱。但犯人是远香堂的少当家,他就有些吃惊了,不多时远香堂的人就上门来使钱进行通融,他当时就严词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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