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买到归义坊,应该能够便宜个两百贯,只是归义坊实在是偏僻,敏儿他爹去衙署,得步行半个多小时,实在劳累。

        余氏叹了口气,现在每月交租子不过四百钱,一年也才不到五贯钱,买个宅子的花费,够他们在这里租六十年了。

        可是租房哪有自己的宅子好,这样想着,她感觉胸口堵得慌,手上的刺绣竟绣错了好几针。待她发现了,气得将竹制的花绷子扔到了一边。

        但不过一瞬,她又想起什么,重新把花绷子拿了过来,细细端详。绷布上绣的小老虎活灵活现,宛若新生,是她绣来给敏哥儿做里衣装饰的。

        这幅绣品她用的是平针法,不过她还熟练运用戗针、扎针、蹙金、盘金等多种针法。

        余氏虽是秀才郎的女儿,但也从小养在深闺,把刺绣当消遣、养性的唯一活动。

        既然木苒和三娘一个靠茶叶挣钱,一个靠做吃食开店,那她自然也可以卖自己的绣品筹钱买宅子。余氏很有信心,她的绣品从小被人交口称赞,一直是她引以为傲的手艺。

        苒娘在长安卖五十钱的茶饼,拿到西域去能卖一两银子,她的刺绣想必也可以。刚才的阴翳一扫而空,余氏又重新拿起针,将前面的几针改过来。

        这么想着,她就琢磨什么时候找木苒请教请教这个生意的可行性,那位小娘子,虽然年纪不大,但心思活络。

        其实,余氏早就萌生了要靠自己本事挣钱的想法。不说木苒搬进来,就是当初看卢三娘摆食摊挣钱,她就很心热,更不说木苒搬进宅子里来,一个十七岁不到的小娘子,能挣那么多钱。

        当然,她是不知道木苒具体挣了多少,但她就是觉得木苒厉害,挣得一定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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