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重山食肆的后院有两个杂物间,面积不算大,不过放一张小床绰绰有余。
木苒本来计划还是继续拿来当做杂物间,但三娘却有别的想法。
“苒娘,我们这个小店租子一个月要一千二百钱,我想的是,把这两个房间收拾出来,也是能住人的,甜水胡同的房间就不租了,这样每月房租的压力也能减轻些。”
木苒倒是没有意见,只是她刚给小不空报了碧桐书院的蒙学,小不点早上都是跟着庄先生一起去学堂的。
如果她也搬到延康坊来,一是距离书院远了些,二是不空年纪还小,她就得每天先送不空去书院,再回来店里帮忙,一来一去,时间不免有些紧张。
木苒于是说:“三娘你搬过来确实要方便些,我就先不搬过来了,小不空现在上着蒙学,如果一起搬过来,早上我会耽搁不少时间。”
三娘倒是忘了小不空上蒙学这茬儿了,想了一下:“那这样吧,苒娘你不搬过来的话,我就每月添两百钱到租子里,我们一起平摊的店租就按一千钱计算吧。”
木苒向来是没有意见的,三娘素来公正,也断不会在这些小事上占些蝇头小利。
话说卢三娘搬出甜水胡同后,曹录事就问房东赁下了三娘原来的房间,本来两个房间就差不多是挨着的。现在赁下了,收拾出来后,敏哥儿搬进去,夫妇俩也方便了许多。
余氏总算开心了些,不过对于丈夫说的,明年买个小宅子的事情,她还是很憧憬。但是得借一些香积贷,想到这里,余氏又不免忧心起来。
前段时间和邻居家娘子打听,在永和坊买个一进大小,不算太轩敞的青砖瓦房得五百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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