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知道老太太偏心,如今贾代善一走,就更加偏心的无所顾忌,漠然答道:“我这做儿子的是做不成什么大事,想着能做多少是多少,尽一份孝心,送父亲一程。”
贾母见他说话没个纰漏,反是自己落了下乘,一时倒是想不出话来骂大儿子,可贾赦下一句一开口,就叫贾母险些气个半死。
贾赦摇头晃脑,很是不服管教。
“我在外间冻个半死,自然比不得二弟在屋中烤火,冷不着也冻不着,也就二弟这样有福气的人才能办成大事!”
贾母语塞,外面又有人传话是北静王府来人,贾赦也不等老太太同意,自个儿就先去见人。
“老爷,你看见这个不孝的孽障了吗?他这是要气死我啊!!”
贾母扑倒贾代善灵前大声哭到。
北静王府来的没有女眷,也不上前去劝,只问你贾赦为何老太太如此伤心。
赦大爷蹙眉道,“说来怕您见笑,昨儿下人有事没做好,我那二弟不知和弟媳有了什么误会,便当着下人的面打了二弟媳妇一巴掌,老太太今儿早知道了,正伤心呢!”
来人是北静王府的长吏,听贾赦这么一说,心道自己还不如不问,人家的家事,他们掺和些什么?听完又不好不发表看法。
北静王府长吏只得东拉西扯,“王爷本来也想亲自来,只因染了风寒,吃着药,不敢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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