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一听就笑了,“这位妈妈可真是上道,厨房的事本就不由我管,我领了人来也只是想要一口热的吃,你和你们太太说去,再有下次,想必你也知道大爷的性子。”
瞧瞧,分明是自己怠慢,现在还将话说的像是她们有多吃苦耐劳一样,另一班张家的媳妇被来家摆了一道,心里恨得紧。可在主子跟前失了先机,再不敢闹,唯恐真丢了这个差事。
王夫人又叫这两媳妇叫了灶上的人,给贾赦带的人做了好几桌宵夜赔罪才罢。
贾赦对这个二弟媳妇办事很满意,荣国府的两个儿媳都挺有能耐,他早前当皇帝的时候,办事如此麻利的官员,一只手的数得出来。
贾代善是有眼光,找了两个好媳妇,至少帮荣国府续了十来年的命。
贾政全然被边缘化,反而因为动手打人在旁人眼中落个不明是非的议论。他又拉不下脸和王夫人赔罪,只说自己也要出去接待来人。
第二日贾母起来,荣国府中自然少不得人去添油加醋的告状。
在贾母心中完美无比的二儿子怎么会有错,都是贾赦这个做哥哥的挑唆生事,还带着人大闹贾代善的灵堂。
贾赦可真是冤枉,他不过带了几个父亲使过的老人哭一哭,怎么就成大闹灵堂了?
是了,他揪了一下贾母心肝宝贝的衣襟。可贾政还打人了,那一巴掌响的,也不知弟媳疼不疼?谁说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反正二弟打人的力气挺大。
贾母也不管贾赦忙不忙,把他叫到跟前就是一阵骂:“你以为你父亲走了,这家中就是你当家。整日只知道拿着下人作耗,办不成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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