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十分懂事,又道,“劳烦王爷记挂,若过了此事出了重孝,我这个做晚辈的,定然要登门致谢。”

        才送走了北静王府,谢家府上又来了一次人,这回是给谢氏传话的,贾赦就知道自己袭爵一事,必定是板上钉钉。

        那些跟着贾赦顶着寒风迎来送往的下人,不由得为贾赦这个大爷不服。

        “老太太也真是偏心,大爷和咱们一道风里来雪里去的,竟然半点好也讨不到。”

        贾赦在贾母跟前虽然阴阳怪气,但也不是红口白舌胡乱编排,他这个活计就是比贾政苦,苦得多!

        但是贾赦迎来送往,在各家跟前混了脸熟,也摸清了荣国府的交际圈,苦得也值!

        又有一下人提醒道:“咱们做事就好,不要多话,将来这府上还真指不定谁当家!”

        此言一出,几个原本跟着贾代善的下人都沉默了,太太偏心二房是明摆的,大爷一直以来样样都不如二爷,大爷二爷岁数差的也不远,这事还真是说不准。

        他们做下人的没有远见,又时常有贾母和二房那边的丫鬟媳妇吹耳旁风,必然是觉着当下家中是贾母做主,老太太喜欢谁就是谁。

        贾母才哭过,听耳报神来讲,贾赦和旁人说她这做母亲的是因为二房里贾政打了王夫人而心焦,登时又火冒三丈。

        贾赦这个孽障,他怎么有脸!凭着一张嘴,在外败坏弟弟的名声!这个家万万不能落了他手里去,贾代善一走,大儿子真是要翻了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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