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开苞,也得有点疼才行。春药本就能钝化人对疼痛的感知,将那一部分转为快感。若是他的润滑做的太充分,只有全然的快感,那也与他的初衷相违背了。

        他希望他的小宠物对这种事“又期待又怕”。

        其实本来都打算直接操的,最好润滑也不用,被打肿的穴口自然会让人痛得难过,那么这所谓的第一次床事就能让人印象深刻。只可惜他的小宠物对被操的快感的感知太钝了,没办法只能用了药。全是痛的性爱可不行,如果他的小宠物对这种事只有怕,那事情就没那么有趣了。

        两只手指抽出来,幸村解开自己的裤腰带。他跪起来,拎着仁王的腰胯贴近自己的腰,双手卡着仁王的腿根:“看清楚了。”

        完全头在下屁股在上的姿态,被打开得太过了,腿根和腰都开始疼。可这些疼仁王暂时是注意不到的,他看着幸村褪下内裤,那里面跳出来的阴茎大得吓人,和这个人堪称柔美的面庞反差巨大。那根阴茎被漂亮的手指撸了两下。除去尺寸不提,这根有些狰狞的东西完全可以用秀气来形容,柱体也是和幸村肤色相仿的白玉一样的颜色。但手指撸动过后完全勃起的龟头有鸡蛋那么大就太超过了吧?等等,这算是完全硬了吧?等会儿不会再胀大了吧?还有这长度有十八厘米了吧?完全超过了吧?这真的能进入到身体里吗?他不会被捅到裂开吧?

        仁王脸色都变了,像是被吓到一样突然开始摇头,并且蹭着地毯想要往后推:“不,等等,这太……进不去的!”

        他声音还是软的,这让他这种抵抗的语言和推拒的动作都像在撒娇。幸村像是捉小鸡一样拎着他的腰把他扯回来,龟头顶在柔软的嘟起来的穴口:“放松,你可以的。”

        药物作用下穴口肌肉原本就更为放松,幸村握着自己的阴茎对准穴口,下身使力。

        噗嗤。

        仁王猛地后仰,哀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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