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撕裂了身体一样。但身体内部的躁动还没完全消退,因此蠕动的肠肉被巨大的阴茎破开时酸胀的感觉还是渐渐涌了上来。巨大的柱体慢慢地消失在腿间,分明这个角度看不清楚的,但仁王还是还是像亲眼看到了自己的后穴吞下阴茎的场面一样,脸色又红又白,被心理刺激弄得身体发颤。
幸村手指揉着红肿的穴口。进到一半就有些进不去了,顶在里面的肠道是手指无法进入的深度,因此内里的通道还没被打开。
幸村稍稍退出来一点,又拿过旁边的润滑剂的瓶子,往自己阴茎上挤了不少。他很慢地抽动着,一次比一次深入。
他握着的腰抖得不行。他的小宠物连自己的腿都抱不住了,双腿虚软地大开。幸村有些爱怜的摸了摸小宠物汗湿的额头,丢开手里的润滑剂瓶子。
龟头顶在里面一个像是结又像是膜的地方。幸村知道那是肠道拐角的结肠口。他暂时停在那里,俯下身亲了亲仁王的下巴,给了仁王一点反应时间。
太涨了。
这么粗的东西怎么可能就这样塞进身体里了呢?
仁王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觉得自己被塞得太满了,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嵌入身体,还在搏动。前列腺被柱体压着,被揉弄出的快感一点一点涌上来,和被撕裂的痛混在一起。
好一会儿他才喘过那口气。
幸村拍了拍他的腰,大概算是打了个招呼,就开始抽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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