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握着自己腿的手都收紧了。
陌生的,古怪的酸胀感从尾椎的地方冲上来,还有痒。比起射精的感觉,这更逼近快要射精前那种急切又让人头皮发麻的酥软。身体被从内部揉弄着,过于直接又过于强烈。一开始是酸痛和难过更多的,但热意很快覆盖了那些,让更进一步的麻痒涌上来。他耳边是幸村温声的“解说”,让他恨不得挺起身捂住幸村的嘴。但他的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腰都又软又麻,只想敞开双腿让那双手进的更深一点,摸进他更里面的肠子。
“舒服吗?”幸村用一只手揉着他腿根颤抖的肌肉,弯起眉眼问他。
仁王急促的喘着,咬住下唇又被幸村用手指揉开。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敞开身体接受着一切,连他自己都能感受到原本不应该被用来性交的那口穴放松下来,不受控地收缩着,像是在吮吸伸进身体的手指。
他抵抗了一会儿,很快就放弃了,自暴自弃地点了点头:“……舒服。”
确实是舒服的,而且是最直观的那种性快感。虽然和体验过的射精的感觉并不一样,但他也不能违心地说这不是快感。或者说,他自己也明白,这种强烈的性刺激,会让身体在尝过之后食髓知味的。
但能感受到快感也确实比毫无快感来的好吧?总归是要被操的,毫无快感那不是太难捱了吗?
仁王恍惚地看着幸村,有些自嘲地想,能这么快接受这种事,大概也和幸村实在是长得好看有关。颜控嘛,没什么害臊的。幸村或许会是他人生中最让人惊艳的一个床伴了。
低烧已经退了,但身体里还是很热,或许也和药有关。被打肿的穴口吸的很紧,幸村动着手指都觉得面前的身体再把他的手指往里吞。第二根手指艰难地挤进穴口,里面柔软的肠肉就裹上来。
幸村不打算让润滑做的太充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