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遇惊悚的寒毛都立起来了,因为裴择硬起来了,正牢牢的贴在他的臀缝,那东西表面温度烫的他一阵恍惚。

        可是想象中所要遭遇的强暴并没有降临,两个人严丝合缝的贴在一块后,裴择便没有别的动作了。

        裴安遇根本睡不着,裴择平稳的气息就喷在他的头顶,虽然屋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但他还是睁着眼睛充满戒备。

        就这样全身紧绷着过去很久,直到身后的呼吸缓缓趋于平稳后,裴安遇才慢慢放松下来发酸的身体。

        他有些心猿意马,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以前都是他搂着裴择睡,现在却这样调换了,他成了被保护的那个人。

        窗外的蝉鸣很响,如潮水般漫过树梢,淹没了整个夏夜,忽远忽近,柏油马路尚有余温,细碎的月光通过窗帘投进来,只有一条亮亮的缝隙印在墙上。

        裴安遇盯着那条月光,枉然有一瞬,他像是回到了十一年前。

        那是同样的盛夏,伴随着蝉鸣,他哄着裴择睡觉,家里很拮据,住着老房子还没有装空调,裴择睡不着,闹着喊热,他就拿着扇子给裴择扇了一晚上。

        结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自己扛不住睡去了,醒来的时候是裴择在给他扇风。

        裴择那时候还没上小学,也不知道扇了多久,趴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床借力,一只手吃力的拿着扇子给他扇风。

        见他醒来了,裴择因为吃力而绷着的脸忽然扯开嘴笑起来了,“哥哥,你终于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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