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遇被摸的那块皮肤像烧着了似的,他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他二十多年积累的城府和肚量,这两天在裴择的面前频繁破功,让他所有伪装都无处遁形。

        两人就这样僵持半晌,裴安遇渐渐哽咽起来,每一个字都在崩溃的边缘,“我是你哥啊……我们不是仇人啊……”

        为什么要这样羞辱他,侮辱他,真的要把他最后仅有的一丝尊严也榨干吗。

        裴择拿过遥控器开了空调,他把裴安遇全部衣服都脱光塞进被子里。

        裴安遇已经泪流满面了,除了裴择脱他身上最后一条内裤时,他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以外,裴择在脱他别的衣服时,他都无比顺从妥协。

        其实放在以前,和弟弟一起脱光了睡觉的次数有很多,但现在处境大不相同,他们不仅针锋相对,还做了那档子事,现在怎么都回不到当初的坦然相对了。

        裴安遇背对着裴择,整个人紧紧缩成一团,两只胳膊环住自己,好像这样才能遮住他身上的每一个部位。

        他在听到一阵脱衣服的窸窸窣窣声后,身后的床陷下去一块,然后被掀开了空调被,裴择睡进来了。

        裴安遇压抑着自己滔天巨浪般的情绪,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裴择身上也未着一物,从他身后靠近,火热的胸膛毫无阻隔的贴住他的后背,然后一只胳膊搂住了他的腰。

        他们的姿势像汤勺挖了一颗汤圆,裴安遇被完完全全圈在了裴择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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