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到此为止,他感觉到裴择的阴茎渐渐软了下来,一块软肉倒在他屁股后面,可裴安遇却因为肌肤亲密接触而渐渐硬起来了。
他把手伸下去,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阴茎,痛的他闷哼了一声,虽然狠,但不过确实软下来了。
他是个同性恋,两个男人全身赤裸搂在一块,就算不是他的弟弟,换做一个正常男人,他也会有这些生理性反应。
裴安遇自然知道这些,但让他硬起来的人又恰恰是他的亲弟弟,这件事就显得无比罪恶了。
好像他和裴择一样,没有理智,全靠胯下之物来做出反应。
他不可以这样,也更不能这样,只因为他是哥哥。
他是裴择的哥哥。
所以一切不该有的情绪和感情都不能出现。
裴安遇是被自己订的闹钟吵醒的,他迷迷糊糊伸手想关掉,在摸到一个人的皮肤时,他瞬间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裴择定然也被吵醒了,正从他的背后伸出手,裴安遇手顿住了,然后他眼睁睁看着裴择把自己手机的闹钟划掉,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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