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发还没干透,发尾滴着水,上半身没穿衣服,下面只穿了条短裤。
他个子高瘦,刚洗完澡朝气很足,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随意,正拿着手机打字,听见声音连头都没抬。
裴安遇看见他,整个人都有些不自然,眼神飘忽不定,“你把衣服穿好,我开车带你去市里。”
他余光看见裴择皱起了眉毛,手上打字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看向他,“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去了?”
裴安遇一怔,终于把目光落在他身上了,两人一高一低的诡异对视着,他擦头发的手无意识的抓紧了,一时失语。
他根本没想到裴择会这样回答他,大脑一片空白。
接着就看到裴择收掉手机,歪着头饶有趣味的轻笑一声,“你让我去看心理医生,我说我把我亲哥操了一晚上,让他听听我是不是个疯子?精神病?”
裴安遇只觉得自己一瞬间浑身血液倒流,凉了个透,头更痛了,仿佛站不稳了,声音有些颤抖的崩溃,“你什么意思?!你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裴安遇怎么也想不到,他和裴择的处境能变成今天这样剑拔弩张。
裴择肆意张扬的盯着他,而他就像一个低等人一样,站着被训似的,让他有些难以忍受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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