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浑身难受,最天还没洗澡就乱搞了一晚上,没有一处不是那种黏腻的感觉,最严重莫过于他的下半身,跟截肢了似的。

        胃里也难受的要命,脑子更是几乎要炸开。

        他现在跟裴择共处一室,竟然让他有了一种恐慌感,不论这个人是他亲弟弟,又或者是什么身份,裴择从昨天到今天,都是个实打实强暴过他的人。

        他正想着,门外就传来了声音,大概是裴择洗好出来了。

        他趴在自己卧室门上听了一会,等到裴择关门完全没声音了,这才收拾自己的衣服打开了门锁,觉得自己跟小偷似的,又悲催又可怜。

        裴安遇拿着衣服进卫生间,里面还有没彻底消散完的水汽,他确认门锁好了,才开始脱衣服洗澡。

        裴安遇腿直打抖,扶着墙低着头,任由淋浴的水冲洗身体,他下面接触热水,又是连绵不断的疼,穴口一周那种火辣辣发烫的感觉,但他倍感羞耻。

        忍着难受,他闭着眼给自己身体洗干净了,接着又把两根手指头伸进后穴去,引出身体深处被裴择射进去的精液,腥臊的顺着他大腿往下流。

        裴安遇气的浑身发烫,闷闷的锤了下墙壁,最后又给自己全身冲洗了一遍,才穿好衣服出来。

        天气太热了,刚洗完就一身薄汗,他一边出来一边举着毛巾擦头发,一眼就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的裴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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