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择听完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裴安遇,小时候我什么都听你的,对你百依百顺,现在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是吗?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裴安遇觉得自己眼眶很热,好像有东西要流出来了,他忘了还要擦头发,头发上的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滴,“我哪里对不起你了?!我活该吗?!我做错什么了?!”

        家里没有人,此刻空气里充满了两人尖锐的矛盾与情绪,像是尘封的火山终于在此刻爆发了。

        裴择突然站了起来,脸上明显有了怒意,语气极差,“你就是活该!裴安遇!你什么都做错了!”

        裴安遇眼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以为他要打自己,下意识闭上了眼,眼泪正好流了出来,落在下巴上,一路水迹。

        但想象中的拳头并没有落下,侧面覆盖了一下一瞬即过的阴影,大概是裴择从他旁边走了过去。

        一声很大的摔门声响起,裴安遇才睁开眼,怔怔的看着空荡的客厅。

        明明是燥热的夏天,裴安遇却觉得浑身冷到窒息,他胸膛有些抽搐的颤抖起来,感觉自己像踩在云上,眼前一阵恍惚。

        他往前走了两步,坐在沙发上深呼吸,手上紧紧抓着沙发垫,头上直冒冷汗,忍了几十秒后,突然拉过沙发旁边的垃圾桶,弯着腰吐了出来。

        他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吐的全是胃里的酸水,苦的钻心,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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