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朕想着太傅,就不难受了。”她的触碰让许嬴有些惊喜,又觉得不习惯,肢体僵硬得不敢有多余的动作,生怕哪儿做得不好让她不喜。

        怎么可能呢?他出生便封了太子,一路顺风顺水,荣宠加身,享受着奴才们的精心服侍,唯一的波折就是来源祁蓁,她不觉得多有成就感,因为这是许嬴赋予她的权力。因为喜欢,所以连她带来的伤害都能包容,甚至一笑置之。

        “别去刺了,这样就挺好的。”她轻轻地沿着笔顺描绘着,生出一丝怜惜。况且他肤泽白皙,保养得好,细皮嫩肉站在这里,像一匹光滑的锦缎,不适合添加多余的花纹点缀。

        “…”许嬴欲言又止,他想问问祁蓁,标记没有了,那约定还作数吗,没能亲耳听到太傅应允留下,他始终觉得不安,可是又不愿意提出太多问题,既然已经说了会同小舒一般,就该听话乖巧一点,才能讨得恩客喜欢。

        “把你的衣服叠好放在门口,以后过来了再除衣,不必提前做。”

        “好。”

        “以后”是个带有憧憬意义的词汇,许嬴的眼里出现了光彩,忙不迭应下来,至于今日的斗篷…帝王初次宠幸嫔妃,都是梳洗好用锦被卷起来送到养心殿的,他不过是效仿这种形式,把自己送到了太傅这里。

        这份心思,本就是他个人的寄托,倒也不必分享给太傅,徒增负担。许嬴细细回味来时路上的忐忑与期待,按照祁蓁的吩咐退回到门口,他全凭着一股激动做了这些,门缝吹进来的微风轻抚赤裸裸的身躯,赤身露体行动的羞耻翻涌上来,他一向地位尊贵,如今自贬到尘埃里,着实要适应一番。

        “跪下。”

        祁蓁负手立在原地,给当朝天子下了命令,这个动作许嬴做起来已经比较熟练,此时她又添了自己的教导,“跪起来,不许坐在脚上,两腿分开到最大,脚尖对齐,大腿和小腿保持直角,双手背后,背挺直。”

        “没有命令,就保持跪立式等待,皇上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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