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池既没有犹豫,重复了一遍,“就两个房间。”

        “一间房的话,哪怕自己是清白的,传出去也空口无凭,不太好听。”他温和地解释道,“尤其是我们做老师的。”

        “……”

        意有所指。

        陈绵绵一顿,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话里的别有用意。

        前台噢了两声,又打量了他们几眼,低下头办手续,似乎对这件事的疑问已经过去了,只有陈绵绵还盯着池既的侧脸,揣摩思索他话里的意思。

        好半晌,她没说话,上前一步,递上身份证。

        将就一夜后,次日一早,摩托车轰鸣,陈绵绵和池既又回了学校。

        好在昨天是直接带着东西下去的,到学校就可以开始上课,不用再回家一趟。

        照常放学后,陈绵绵拦住池既,“你回去腾个地儿出来。”

        “怎么?”池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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