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既看她犹豫,询问了两句,找人借了辆摩托车,同她一道去。

        会议毫无水准,对着ppt照本宣科,车轱辘话来回说,什么要注重资格审查,什么要注意学生之间的关系,不要因此伤和气之类的,都是些绝不用专门坐在这里听的东西,但就是要求每位负责人都要到场。

        等到板正的项目负责人叩响桌面,敲醒或出神或昏昏yu睡的各村负责人们,宣布会议结束,已经临近晚上十一点。

        “不好意思啊,还连带着你陪我一起回不去。”出了会议室,站在街边,陈绵绵有些难为情地道歉。

        “这有什么。”池既看她,“本来晚上下班后开会就不正常,谁知道他还要开这么久。”

        现在天全黑了,哪怕有摩托车,有司机,夜晚无灯的山间路也不好走。

        于是两个人对视几秒,一前一后,沉默着走进镇上唯一的小旅馆。

        前台正在柜子后面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听到声音,抬头扫了一眼,又垂下去,有气无力地道,“大床还是双床?”

        “两个房间,谢谢。”池既说着,并递上身份证。

        前台诧异一秒,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流转,非常明显、毫不掩饰的惊讶。

        “两个房间b双床贵得多哦。”她用带着点方言的普通话确认,“看你们也不是游客什么的,一晚上,挤挤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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