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明知故问。”陈绵绵说,“昨晚上那番话是故意说给谁听的?别告诉我说你忘了。”

        池既别开脸,笑了一下,“那我不是不好意思当面说。”

        “昨天买菜的时候听到婆婆们聊天,说早上碰到个陌生男人在采买,一看就是没做过饭的样子,不知道是哪儿来的有钱人,鲈鱼鲫鱼都分不清,还出手就是百元大钞。”

        陈绵绵一顿,已经能从他这三言两语里想象到程嘉也买菜的样子。

        十指不沾yAn春水,家里的饭永远是阿姨做好,随机挑两道来鉴赏。

        可能他辨别鹅肝的能力,会b辨认猪r0U牛r0U的能力好的多。

        池既看着她,拉回她的思绪,“还说,好像看见住在你那儿。”

        陈绵绵呼出口气,“……我又不在意这些。”

        “我知道你不在意,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么。”池既说着,视线越过陈绵绵肩膀,向后扫了一眼。

        停顿两秒后,他收回视线,微妙地转了话题。

        “何况跟你不喜欢的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也挺让人烦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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