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淡。
就在昨天,我已经做完了人工受孕的前置流程,而今天晚上即将进行正式流程。
“那我甚麽时候可以回来继续上课?”我又问。
贺霖这次没有回答,或许是我的问题牵涉到了x小组的计画内容。
我继续自言自语“所以他们到底选了谁?要我做实验可以,我有权利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吧?”
我才刚说完,就清楚看见贺霖的脚步顿了一下。
虽然并不明显,但是我就算没看着贺霖,我的余光也始终在他身上,我自然能发现贺霖那自以为不明显的停顿。
“贺霖,你知道是谁吗?”我装作没看见他刚刚的停顿,转头状似好奇地看向他。
“…我不知道。”贺霖淡淡“孩子爸是谁这不重要。”
後面那句话感觉像是要表达甚麽,但我还没意会,我们已经到了国家研究院专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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