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很快就到了,这一年我还是该做实验做实验,期间算是无事。
唯一的变化大概就是我和贺霖之间的关系。
贺霖在这一年里被上头遣下来陪我度过高中的最後一年。
对,我还没毕业,但我被迫休学,因为我即将成为一名“母亲”,上头拒绝让我继续待在学校那种危险的地方。
所以,把贺霖遣下来,不只有监视的效果,还有注意我心理状况跟身T状况的功能。
太久没见他,都快忘了他是丁老师的学生,本来就主修心理学。
一开始见到他是有点抵触,毕竟他曾经说过那样的话…
但跟他待久了之後,我冷静想想,我还是相信他一定是被国家研究院威胁。他有多敬重丁老师,我想没人b我看得更清楚。
“贺霖,今天是最後一天,对吗?”我看着旁边跟我并排走着的贺霖,问。
“嗯。”贺霖只淡淡回了个单音节,自从这次再见到他,他对我讲话都是这个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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