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霖主动帮我拉开门,我乖乖俯身进去。
然而,我还没坐稳,就感觉有针扎了进来。
镇定剂。
我三年前最叛逆的时候,几乎天天打。
所以这次这剂,因为我的抗药X,剂量也是不容小觑。
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吧,毕竟我在上头那儿,还是危险人物。
在昏迷前一刻,我瞟了眼那给我打针的研究员,又看了眼贺霖。
彻底陷入黑暗。
##
“我不记得有这一环。”贺霖的声音响起“这是不信任我?还是不信任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