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下午太忙了。”雍岹峣走到谢骋面前便道。
“不用这么客气。走吧。”
两人并肩进入门厅。
台上琴声舒缓,雍岹峣闭着眼。
谢骋转头便注意到他在大腿上轻弹的指节,接着那跳跃的手已经被另一只手握住,不再动作。
音乐会结束,两人情理之中要一起吃晚饭,但雍岹峣提议先在附近公园逛一下,谢骋答应了。
“一直没问,那个白色瓷瓶有什么特别的,能有那么高的价值?”
谢骋惊异:
“我以为你知道。
“那瓶子看着很普通对吧,顶多精致纤薄,但现代工艺也能做到。但其实它特殊之处正在于难以被如今工艺复刻。
“如果把它放在净水里面,瓶壁会变得微透,显出内壁极其精致繁复的花纹。那是刻在里面的——在千年前被刻在里面。巧夺天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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