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车内的雍峥嵘被助理提醒一会儿还有个会议时,人还有点恍惚,总觉得漏掉了什么。

        挂断电话,翻看一阵备忘录,确定只是错觉后,便不再在意。

        林瓶目送他开车离开视野后,也转身消失不见。

        让雍岹峣摔碎瓶子,解开禁制是上上策,但成功率难以把控,所以当初备用的计划里,催眠控制雍峥嵘,使之成为自己的臂膀是第二个选择。

        如今雍岹峣不失所望,雍峥嵘也用上了。

        ……

        “音乐会?”雍岹峣签文件的手停下。

        木绽恩:“对呀,谢先生说怕你忘了,特地和我确定了时间。”

        雍岹峣确实忘了,说忘得一干二净也不为过。

        “好,我知道了。”

        晚上他到地方的时候,谢骋已经到了,穿得很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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