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符文一样?”

        谢骋想想:“确实,有一点像,所以有人认为它是个宗教物品。不过你给的两个瓷器也不差,是什么机缘得到的?”

        “别人送的。”直到走在人并不多的公园里,雍岹峣停下脚,转身,“你知道我的感情状况吧。”

        远处墨绿树冠上的夜空深蓝,一阵厚热的风过来,让谢骋的西装成了多余的累赘,不过他还是先回答了问题:“知道。”

        雍岹峣盯着他,看他神色平淡,便道:“既然这样你还是对我感兴趣,那应该是知道多少的问题。

        “我爸和我提了我们两个的事,应该是两个长辈有意。七叔和我爸关系深厚,相信我爸,顺带也相信我,所以可能没有太在意,但你其实可以多找人问问。”

        谢骋看雍岹峣认真礼貌地言语劝退,心中升腾起一阵火热,解开胸口两粒扣子:“我不在意。”

        雍岹峣瞬间冷脸:“很好,那我们两个就只保持商业关系。因为我在意。”

        谢骋面上开始浮现让人琢磨不透的笑,走近一步询问雍岹峣:“那如果我说我在意?”

        “那你更要放弃,因为我改不了。”

        两人对面站着,听完这话,谢骋面上笑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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