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过雍岹峣,被告知是助理,心下也理解,毕竟不能直说是雇主以防人逃跑特地安排的保镖嘛。
雨依旧不停,总归第二天也还要上课,最后他便留宿下来。
等雨终于停下,已经是半夜,空气里暑气被消散不少还带着风,年轻老师拉开落地窗把房间里的空气换掉,最后有点睡不着,便来到花园,不少花秆东倒西歪,花瓣掉了一地。
他拨弄两下,站起身,余光里看见什么,心里立刻打着鼓,小心挪到隔壁房间的落地窗旁。里面的花盆架将窗帘掀起一个角,露出里面的一小片私密。
因为看得太多,所以雍岹峣很能读懂人眼里的欲望,不管是保镖带着倒刺舌头般的湿黏侵略眼神,还是那老师两栖动物触手般的躲闪试探,于他都太过明显。
或许是定期来给自己做体检的肛肠科医生,或许用的药让他们发现了端倪。
总归自己成了他们认为可以撩拨的对象,让他们有了这些本该是声色场所里才会有的不顾及。
一天两次的上药只敢进行一次,夜里用手指把药送到足够的深度,他便已经大汗淋漓,前根勃起,这时水已经差不多放好,进去泡半个小时也无法消解,便缓慢地用单手撸动起来,白浊混在水里一下便不见。
等摇晃地回到床上,便又已经有上抬的趋势,后面更是没有满足。
一根两根手指搅动得不痛快,是欲壑难填的贪婪。
没锁的门在外面的风雨声掩盖中打开,窥伺已久的高大男人已经到了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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