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门没锁吧?”他伸手摸上床榻上还打着石膏的脚,一路向上。让下肢肌肤颤起一片鸡皮疙瘩。

        雍岹峣手指抽出泥泞的身后,肘撑住自己往后退……接着果然被拽住。

        他当然知道。

        他还知道自己上药时逐渐不禁涂抹的后穴,擦身时不堪触碰的前胸,像喝酒时一样敏感,又更加漫长,每次只能通过自慰消解一部分,过一天则欲望更涨,仿佛没有止境。

        那欲望的豁口一定要吞噬到什么才满足。

        “我帮你。”男人指掌插入白皙湿滑的股缝见摩挲,与身形相符的粗指刚进去就被含住不放。

        “怪不得那医生说,其实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瓢泼大雨砸在地上哗啦响个不停。

        雍岹峣攥住被子,脑袋埋向一侧,落地窗角落,一张脸面潮眼红,正呼吸急促地望过来。

        老师见床上人往自己看来,一惊,然后一硬。

        那张着嘴,喘息中隐约可见粉舌的脸上,全是被欲望掌控的迷乱和堕落,半分没有白天清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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