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峥嵘意外他会主动提这个,但爽快地答应了。
请的老师是个年轻的博士生,说话讲课都显得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偶尔说些与课上内容无关的事,情绪起来,手势动作都显得活力。
“雍先生?”年轻老师摆手招回雍岹峣的视线,收到这人为走神而道的歉。
“没事没事。是昨晚没睡好吗?”他问。
雍岹峣看着他,好像没从走神中回来,迟迟道:“还好。”
保镖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不让锁房门,说是雍峥嵘的要求。
他问是雍峥嵘亲口说的吗,保镖说是,他便不再坚持。
“可以睡前喝一杯牛奶。”年轻老师看着雍岹峣,不自在地简单关怀一下。他还是第一次亲历这样的情节,把人折腾废了,当金丝雀一样养着,还天天让叫哥哥。
他只见过那儒雅却不真正随和的实际雇主两次,第一次对方就叮嘱自己不要和雍岹峣有肢体接触,第二次扶着吓得一直哆嗦的雍岹峣换轮椅。
那明显是受了身心上折磨后抗拒触碰的表现,然而面对雇主却咬着牙一声不敢吭,他不好把这事拿到外面说,便会和保镖对此聊几句。
这天课程快结束时下起瓢泼大雨,直到晚饭也等不到雨停,晚饭桌对面坐着体形骇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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