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岹峣抬眼看他,带着对雍峥嵘来说意味不明的眼神摇头。
这两年他已经很少会想到那人。
事实上,他当初刚学会就被邵行抓住,勒令不准再碰。
等到一支烟抽完,他示意可以出发了。
回到B市,雍峥嵘把人安排在了市郊的一个别墅里,安排上保镖和看护后偶尔去一下。
雍峥嵘这天来看人的时候,雍岹峣正弹着钢琴,曲子不快,完好的那只手在琴键上来回从容,是音乐外行人挑不出错的流利悦耳。
“生疏了。”刚走进门,他便看雍岹峣朝门柱这说话,转头才见其后的保镖。
雍岹峣看人进来,抬头和他打招呼:“哥。”
雍峥嵘点头让保镖下去,等只剩下两人,雍岹峣先开口:“我想捡回些专业知识,帮我请个老师吧。”
雍岹峣用不方便的手指指不方便的脚,表示自己总要找些事情做。
这段时间,他日渐清晰这个哥哥对自己的态度,他想负到兄长的责任,带个囫囵的弟弟回去,让一家人皆大欢喜。为了达到这样的结果,安排着不离身的保镖便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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