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洗衣服,就会时时换新衣,哎,也难怪,还得是真真能衬托出衣服的十二分好看。我要是长这样,非得天天裸奔不可。沈鲸腹诽着,放轻脚步,猛地从后面一把搂住楚狂真的脖子,凑到他耳边,甜甜道:“真真……好想你……”

        全程听了他和郝春秋对话的楚狂真,知道少年为何一路紧张兮兮过来,等着听他说些担心之类加砝码的话,却等不来。好吧,沈鱼就是这么奇怪,多多少少有所隐瞒,却似乎真心待他得比谁都真。贪恋他这一点点温暖的楚狂真,见过的物是人非太多,倒也不十分在意到底能真多久。他双手握住少年搂住他的手,沉默着就这样依偎了一会儿,两人一起远望郝家姐弟的会合和离开。

        他随口提了个话题以放开少年的手:“你猜,郝家姐弟为何进步飞快?”

        海棠文么,还能是啥?尽管往下三路去呗。沈鲸多少要脸,扯张凳子坐旁边,装作单纯一些回复道:“他们双修勤快?”

        “是,也不是。”楚狂真左手摸到他肩,少年顺势就靠近过来,得寸进尺地拉住年长者右手。他心情舒畅,接着介绍,不知道少年会相信岛上风俗由来几成,“天地元气,我们每时每刻都在呼入呼出,心法等于让真气留存转化的方法。岛上特殊,长时间一个模式,真气留存效率便减慢,所以才会有朝午晚礼,祈福广场石碑……”

        沈鲸听懂了,石碑是性爱指导手册,朝午晚礼是室外、群体行为加成。海棠文啊,每章H得有新花样,竟然扯这么大旗,还逻辑自洽了。

        他不由得嘴角抽搐:“得时时换性爱方式、姿势……真气增加效率才会高。”

        怪不得原住民们性交得如此勤快,三月兔似的,且卷体位卷姿势卷地点,每次看到的公共场合玩家玩法都不太一样,都卷出宗教仪式感和集体荣誉感来了。

        “你信这个?”楚狂真拉着他右手,轻轻吻了一下掌心,不知道在笑什么道,“岛外人,就没一个真的全信。”

        沈鲸索性站起来,硬是挤到另一把折叠椅剩余一点空档,屁股搭着椅子边缘坐到楚狂真双腿间,靠后贴到他胸膛,慵懒如栖息于伴侣旁的猎豹,陈述道:“实践证明,你们是对的。”

        主要这里就是海棠岛,设定如此,。在陆上六国的纷争背景下,就像一个黄色版本的伊甸园,光着屁股,与世无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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