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春秋叠好最后一件,金属筷子自动洗净归位到发髻,单手捧着大藤框如空无一物,豪迈笑道:“多少有点用。来这儿,主要老楼主救过我们,微言特别崇拜他。”

        哦,估计郝微言第三重确立武道之心,就是想像老楼主一样。等等,老楼主就是楚定天,真真刚弑父没几天,现在生死境易冲动又崇拜楚定天的郝微言和睡着的楚狂真在同一个房间。

        焦急之下,沈鲸在自己脑子完全反应过来前,脚就已经迈出去了。但郝春秋比他高两重境界,一时间便拉住了他手腕,三言两语急急解释道:“楼主14岁便生死境,尸山血海都趟过。他就算昏过去,光护体真气我们加起来都不是对手,况且我弟弟崇敬他们父子生死决武道,你不用急。”

        “我弟,我怎么能不急。”沈鲸心焦之下,顿时口误,趁郝春秋一愣神,赶紧脱手出来,以生平最快速度往回奔。

        郝春秋在他身后,远远挥手,加油打气喊:“知道是你的人了,去吧,没事的。”

        沈鲸慢一拍才明白过来,她以为他霸总般宣誓主权,说的是“我的人”,省略了“人”而已,差点儿脚下一滑,给这位姐姐跪了。

        紧赶快赶,玻璃栈桥上,紧急刹车的沈鲸,和悠悠走来的郝微言不期而遇。对方拎着空桶、几片瓷砖,一副刚干完活儿的略放松状态,总之不像大战一场或刚捅过人。他看出沈鲸来者不善面色不对,手脚紧绷着,小声道:“瓷砖,算工耗,这个钱不退的。”

        沈鲸瞪大眼睛,才明白过来,他以为他小气到这般地步,要计较剩余几片瓷砖,顿时哭笑不得,摆摆手。

        就一条道去找远处的姐姐,武者郝微言没有从空中蹦达,而是老老实实走过来。等两人无言地侧身而过后,他叫住沈鲸,认真表态:“我不是那种侍者,不会做多余的事。”

        哪种?颜九礼和戚工巧么?郝弟弟你脑子里面在演什么狗血大戏……哦,海棠文,那没事了,设定人均性缘脑。仔细一瞧,郝微言长得白白净净,跟自己差不多一个类型的。难不成,我跟他是林黛玉和晴雯的对照组,不至于吧,人19岁都第四重生死境了,明心境都过得这么容易,武道才是追求方向。

        感叹自己也性缘脑了一回,沈鲸快步赶到主卧,没人。紧张地四处查找,探头一看,二层露台也就是一层客房的顶上,楚狂真一身浅灰色祥云纹锦袍,自有一番自在低调的奢华,坐在折叠木椅中眺望远方山色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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