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似乎总能在关键时刻说出有点意料之外又有点正中他心头的话。楚狂真双手使力,从腰部将他一把捞起,在少年的惊讶抗议声中,像抱新娘一样从肩颈和膝盖抱着他,一步步往屋内稳稳走去,嘴上礼貌用语意思一下遮掩:“你这样坐着太不舒服了。”
“你就是想这样抱,少找借口。”少年语气愤愤,说是这样说,头却倚靠到他胸口,双手认命般搂上他脖子,分担体重。大概他也挺享受这样被抱着。
楚狂真一直把他抱到盥洗室,才放下来,两人一起洗手。
“哎,池子里面内裤呢?”沈鲸洗完,忽然发现了盲点,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在衣帽间,你的在你那边抽屉里。”楚狂真洗着手,不经意答道。
沈鲸快步奔到书房和主卧之间的衣帽间,不幸的预感成真。楚狂真行动力十足地,将自己所有衣物规整到一边衣柜,另外一边空出来的全留给了他,里面现有两套衣物挂着,也是楚楼主之前买的,剩下一套他正穿在身上。拉开中间层抽屉,就是洗净烘干的内裤,旁边一抽屉,放着他一直没舍得用的配套玉饰。
已知,楚狂真用真气日常烧水,郝春秋用真气熨烫衣物床单,盥洗室水池里面内裤不会自己长脚自己烘干。所以……
楚狂真人正站在自己衣柜玻璃门前,冷不防被少年压到身前,他不想对着干伤到他,自然背靠上玻璃门,对方两手就撑在自己脑袋旁边。因为身高缘故,少年这番动作,手得抬高,脚差不多得踮着点儿,实在没啥被包围的逼迫感,加上气呼呼的脸颊、瞪圆的眼睛,他心中直呼可爱。
“我洗了你我的内裤,你生气?”他思索一二,试探着问道。
“嗯,麻烦别提内裤两个字。”少年脸有点泛红,脚总算着地了,又矮了两厘米,但气势不减道,“你把我东西全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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