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鲸饶有兴致默默远观一阵，深感真气是万能的。另，自己刚滚过的床单，陌生姑娘在洗，略尴尬。真气能加热的话，郝春秋已到了第三重明心境，或以上。看看这19或20岁的年纪，前途无量，为何来做侍者呢？
他不凑过来又一直矗着，郝春秋就算能比弟弟沉住气几倍，也忍不住开口打断他看自然风景的拟态：“九郎，何不近些说话？”
“郝姐，下午好，打扰到你。”沈鲸依言上前，再次抱拳。
“哪里，份内事。”郝春秋笑得一脸你我都懂的，手上不停，强调道，“打扰到你和楼主……”
来回哈哈闲聊几句，感觉目前氛围还行，沈鲸直接疑惑状发问：“明心境的话，姐姐为何不在游学观书？”
第三重明心境，需观想明确武道之心，附带限时记忆力大大提升，武者大多疯狂看书、口头论道或各地游历增长见闻。有一说一，小部分人利用这种特性搞什么双重间谍、偷看秘法、赌场心算之类，有点暴殄天物或者说物尽其用。
郝春秋望向沈鲸来处，解释道：“我明心不着急，微言在生死境。”
第四重生死境，不破生死关则不立，除非个别四大皆空的、变态的，一般武者特别容易冲动，戾气十足。类似龙傲天文，对方退婚就想杀人全家，被斜看一眼便想抽刀砍人。各国各门派武斗台，差不多一半是生死境的武者在打生打死，境界相近，倒也不太容易打出人命。
回忆了下郝微言那一付生人勿近的样子，沈鲸深表看不出来：“郝哥状态还不错。”
郝春秋手持倒数第二件待烫干衣服，白色蒸腾水汽间，有点神秘地笑：“心法为基础，我耗尽了他大半精力。”
大半精力？绳缚？“强制”性爱？你们姐弟不容易，阴阳合欢赋也不容易。转念一想，楚狂真不也狂擦地板，沈鲸好奇地问：“侍者做家政，有助于消耗第四重副作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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