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孩子气的举动惹恼了担心不已的亚恒,亚恒狠狠抽了一记哈萨尼的鼻子骂道:“你是不是很想就这么死掉,啊?!”
哈萨尼委屈地发出一声长鸣,双眼里又冒出了眼泪。
亚恒立刻心软了,他非常抱歉地说:“我不该骂你,但打针是为了你好,所以不要乱动行不行?”
乔伊斯对亚恒说:“第一针已经打完了。”
亚恒和哈萨尼陷入了沉默。
扬站在边上看了好一阵,可惜两个人类都选择性无视了他。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塞万提斯就非常知趣地将露让出来。两匹马在走廊里进行了简短的交流,不约而同地又选择在门外静观其变。
此时最纠结的人不是亚恒也不是哈萨尼,而是在百米之外封闭马厩里的狄龙。他听到马厩另一头传来的声音就明白出了什么事,他很想过去看一看,又拉不下这个脸,只能站在马厩里做思想斗争。
乔伊斯给哈萨尼注射了几种药物,除了一种用于止痛,其他的则是促进消化的药。他和亚恒在马厩里等了半小时,按理说药物已经生效,地上的马应该能站起来了,可哈萨尼还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从小跟马一起长大的乔伊斯也有点拿不准自己的治疗是不是有效了,他打电话与正在路上的戴维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戴维告诉他:“马要是站不起来,就用鞭子狠狠抽他的屁股。”
戴维说完爽快地挂断了电话,留下乔伊斯和亚恒面面相觑。
乔伊斯见过很多爱马的人,他们看着马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向面对着伙伴、搭档,反倒更像是看着自己的恋人。亚恒望向哈萨尼的时候不太狂热,但眼睛里的担心一点都不少,乔伊斯在掂量了一下,还是觉得如果拿来了鞭子,自己的屁股更容易被抽到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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