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兽医立刻拎着自己打医药箱来到阿拉伯马的身边蹲下。他先用电子体温计给哈萨尼测了体温,接着触摸、按压了阿拉伯马的腹部,他的手劲不小,哈萨尼发出了相当悲惨的哀鸣,亚恒听得都想要打人了。

        “他的肚子里东西太多了,“乔伊斯说着拿出了听诊器挂在自己脖子上,“看起来是吃了太多容易发酵的水果,如果是青草马没办法吃到这个程度。”

        “是的,”亚恒回答道,“我把他放在外边,他吃了很多的果子回来。”

        乔伊斯向亚恒打了个“安静”的手势,他认真地听了一阵才收起听诊器,“好消息,肠鸣音很清晰,肠梗阻还没有发生。”

        亚恒听到这个结论,原本绷紧的肌肉才放松了些。

        “别放心得这么早呀,”乔伊斯从医药箱里找出一盒安乃近,“莫特利先生,现在我要先给他止痛,只要不那么痛了他就能站起来,这匹马的体重又多少?”

        亚恒向对方报了一个很明确的数字。

        “看得出你很喜欢他,”乔伊斯将一块酒精棉夹在镊子上交给亚恒,“请你给他的脖子消消毒,快点打针他就会快点舒服起来。”

        亚恒拿过镊子,乔伊斯用手点了点哈萨尼脖子上的某个地方,亚恒就用酒精棉为哈萨尼消毒。

        酒精棉上的酒精打湿了哈萨尼细短的皮毛,他本来痛得都有点神志恍惚了,现在脖子一凉清醒了些。

        哈萨尼可不会忘记打针有多疼。他瞪大了眼睛,鼻孔因为喘着粗气扩张得更加夸张,四条腿也开始在地面上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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