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论怎么说,还是马的健康第一。乔伊斯大着胆子对亚恒说:“呃,莫特利先生,戴维医生说这匹马必须尽快站起来,实在不行就得挨鞭子了。”
站在门外的扬耳朵一动,颠颠地跑去鞍具房取鞭子。
塞万提斯站在两个人类的视觉死角,无奈地摇摇头。
亚恒与哈萨尼好说歹说,哈萨尼就是不愿意站起来——他已经被疼痛折磨太久,现在好不容易舒服了,巴不得就这么躺着睡一觉。
亚恒也算先礼后兵了,他见自己说不动哈萨尼,就想去取一根马鞭回来,结果扬正衔着一根盛装舞步调教鞭立在门口。
乔伊斯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做梦,难以置信地抹一把脸。
“我有这么训练过他。”亚恒伸手向接扬嘴里的鞭子,结果扬咬得死紧,他叹着气拍了拍扬的脖子,扬这才把鞭子吐到地上。
扬可不喜欢亚恒睁着眼睛说瞎话,可亚恒还能怎么对别人说呢?
亚恒没时间跟扬扯皮,尽快让哈萨尼从地上爬起来才是最重要的事。他手里的鞭子长而细,最上方有一小截软绳。这种鞭子真用来打人,恐怕比日常用的鞭子要疼上不少,所以这样的鞭子通常用来警告、提示马为主。
他和乔伊斯互看一眼,两个人无声地达成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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