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蹭得陈素敏感的颈窝发痒,偏生这流氓还不安分,骨节皙长的指沿着浴袍衣带往前摩挲,缭绕到衣结上细细地抚,来回勾勒。

        “绑得还挺紧。”

        陈素惊呼一声,他在窗前直接将人抱起,手掌扣住袍衣下的圆润肉臀,软软捏了一把。

        陈素恼得忍不住打人,两条腿缠在他腰上,低头咬他肩膀的肌肉,咬出一排小巧的牙印。

        午夜静谧的雨声噼啪打在玻璃撼得震动,灯火也朦胧,她听见他低沉轻绻的笑声,让她迷惑,此生的命定便是跌进这狭隘的困局中。

        陈素松了口,两人厮磨打闹着抱成一团倾倒在床上。单人的床笫单薄,动一动都似承受不住重力咿呀地作响。

        容意从浴袍交叠的敞领里伸进去拨弄那圆挺的半边软峰,白盈软滑,在他手心溢满一捧。

        陈素去抓容意的手,被弄得气息吁吁,咬牙嗔:“色鬼。”

        他还在摸,人儿被箍进自己怀里动弹不得,趁陈素羞忿转过头亲了一口:“谁穿衣服跟你这样式?嗯?”

        陈素努力扯回被他拉到肩膀下的衣领,乜他一眼,“浴袍不都这样?那要怎么穿?”

        容意笑眸深眷,目光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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