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穿都好,最好不穿。”
陈素是真的倦,独自先停下来歇气,“你不累吗?”
容意身下的浴巾早在折腾中散开来,胯间粗硬抵着凹陷的腰窝。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故意顶她一顶,“你检查下?我现在就觉得累的话,你以后就该哭了。”
再纠缠下去的结果陈素是领教过的,干脆放弃了挣扎,“嗯…”声后枕着他的肩头抖索笑,娇娇俏俏地,故意堵他话。
“戳得我腰疼。你少说那些无赖的话。”
“要拉灯?”
“……”
半盏床头灯,莹莹幽光,啪地灭了下来。房间里只余暖气嗡嗡地鸣响。
他忽然这么安分,陈素还真有点不习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