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摸,等会儿老公就弄干净。”他在水雾中喑哑地柔声,如迷幻的诱人。
“我帮你好不好?”陈素从浴台拆了洗漱用具,取出崭新的刮胡刀,半蹲下来小心翼翼又仔细地给他清理。
从小腹脐下开始,纤手按在硬实的肌肉,青筋环绕的阴茎没了遮挡看上去更加粗硕狰狞。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观察,鼻尖都险些蹭到垂坠的龟头。
简单的清理结束,欲望早已在不可避免的触碰中高抬。陈素如只好奇的小白兔,又无限靠近地用唇尖蹭吻了吻躁动的孔眼,微垂眼睑,张口含了进去。
容意脚底打滑,险些射了出来,头皮都是激麻。
低头看着腿间的陈素,两手握住口交,一边笨拙含吃他的顶端,腮子塞得鼓胀,粉唇贴着肉物啧啧轻舔,此时亦是一双眼睛乌澈乖顺地往上望他。
容意的心脏蓦地似被刺了下,深深地闭上眼睛,落下筋骨分明的手轻抚兔子的脑袋。
他在这片迷障中,失尽此生铠甲,只余手下这几寸的柔软,难以舍弃。
黑夜狂涛斜溅,风雨洋洋吹得行道树弯折了腰。陈素指给他看,楼下的一盏路灯也灭了。原本间隔等距的光斑,如今有一段空落落,像个缺口。
容意身下裹着条浴巾过来,手落在缚得严实的细腰上,浑身沐浴后的清爽气息将她萦绕。仿佛听了她的话看得有多认真,声音慵懒涓涓地说是吗,好像一开始那灯就是坏的吧。
那语气,就跟逗小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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