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征顿觉头大。

        都跟父亲说了超过九点就不要过来,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勤务员成义没有说清楚。

        现在好了,两个相互看不顺眼的人见面,简直是大型修罗场。

        他也不能说父亲不好,只能说这事是他当时太着急考虑欠周。

        先开口道:“爸,你这是刚从外地回来?”

        “提亲这么大事,我这个‘亲生父亲’怎么能不在场!”沈肇廷瞥了贺常山和曾兰惠一眼,“亲生父亲”四个字咬得尤其重,就是故意说给他们两个听。

        曾兰惠之前一直都是躲着他的,现在跟他正面接触躲无可躲,也不想落了下乘,反怼道:“有我这个‘亲生母亲’在,父亲是不是亲生的也不打紧!”

        “曾兰惠!”沈肇廷并不是针对她,只是针对贺常山,听到她维护贺常山,声音也大了!

        曾兰惠双手抱着提亲礼物说:“我不耳聋,用不着这么大声!”

        贺常山拽了拽她的袖子,“别冲动,今天是南征的大日子,以顺利提亲为主。”

        “你说得对,就是有些人自高自大,总自以为是。”曾兰惠也瞥了沈肇廷一眼,满脸的嫌弃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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