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接过来一看,还真是温馨写的。
温馨的信不再像记忆里那样炫耀自己的工作和男人,这一世她什么都没有了,也没有什么可炫耀,而是口口声声地诉苦。
大篇幅讲了条件的艰苦,乡亲们的不开化,和各方面的不便利,简直苦不堪言。
还有个别无赖想占她的便宜,她连个安稳觉都没睡过,神经每天都紧绷着,生怕一不小心就着了别人的道儿。
另外让她不能忍受的是,半月二十天都不能洗一次澡,打水极其不方便。
她快要崩溃了,写信的纸和信封还是从家里带去的,买邮票用去了最后的一毛六分钱,现在连吃饱饭都困难。
温然看着信封上两张邮票,勾了勾唇。
对于温馨的话,她也并未全信。
或许她已经快要山穷水尽了,但不至于只剩一毛六还用来买邮票写信。
那个地方她最熟悉不过,想花钱还要走百十里路去供销社,一般一两个月也可能去不了一两回。
向当地社员买,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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