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就这么往下滑，季茹毫无知觉，脑海里回荡的只有严云的那句：
“你爸爸昏迷前说…让你先别来，他现在不好看的…”
季茹几乎可以想象到他浑身是血的模样，手指都在颤抖，险些握不住手机。
她知道季杰军这句话的意思。
小时候有次他出任务回来时，外套上不小心沾了血，吓到了季茹，自此以后，季杰军每次回家都是换洗g净才回来的。
他总说，“吓着谁，都不能吓到我的宝贝nV儿。”
再度开口时，她的声音已经不知在何时变得哽咽，“…告诉我地址。”
捏着钱包和手机坐在出租车上时，季茹的眼泪还在流，只是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发出过声音。
坐在前面的司机大叔yu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还是忍不住，递了两张纸给季茹，没有多说话，只是把车开得快了些。
目的地是第一人民医院，任谁都知道家里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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