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在爸爸那儿吗?”季茹很疑惑。

        对面的严云只说了刚开始的“喂”,后面再没有说话,那头很安静,季茹开始后怕。

        刚想要再开口,就忽然听见了,严云的cH0U泣声。

        一声接着一声,断断续续,愈演愈烈。

        忽然那个很可怕的念头再度钻入季茹的脑袋,她不敢说话,也不敢问出口,安静的等着严云平复心情,等着严云开口。

        那几十秒无疑是煎熬的,后来不论过多久,季茹都记得那头晚上的情形。

        电话那头的严云颤着声音开口,告诉她,季杰军出事了,现在人在医院里,正在手术中,生Si不明。

        是在抓捕犯人的过程中出了意外。

        犯人即将伏法的那一刻,忽然掏刀,想要刺向离他最近的一个警员,季杰军是为了保护年轻警员,被连刺三刀,送进了医院。

        季茹的手脚在一瞬间变得冰冷,整个人都是麻木的,耳边不断的回荡着严云的话,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呼x1逐渐紊乱,渐渐的眼前变得模糊,心口的那团棉花像是浸了水,酸酸涨涨的,让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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