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够了吗?
他们骑着自行车回家,路上黑黢黢的,远处是山的影,那是墓地,附近的人Si去都葬在这里,陶景湖停了车子,单脚撑着看,一直看着山的影,那是陶父要长眠的地方。
“于蓝,”他的声音很软,但掷地有声,“我不会再回来了,但是我要让他们给我父亲修墓立碑,我要让他们替我守着,我给父亲把他没得到的挣回来。”
于蓝不知道他要怎么做,但她从来不会质疑他的能力。
“你会做到的。”于蓝轻轻地说。
晚上话别的时候小妹小心躲着于蓝冷笑道:“我说他冷心冷肺没有错吧,连滴眼泪都不掉。”
陶景湖没有接她的腔,只问大妹:“舅舅怎么说?”
“他不同意爸爸妈妈合葬,说时间过去这么久,迁坟搅和得妈妈泉下不安。”大妹情绪低落。
陶景湖安慰道:“不要伤心,日后再寻机会罢。”
大妹满脸悲怆:“那,咱们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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